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秦月歌抬了抬眼。
双眸中露出一丝不解,疑惑的看着李知县,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大人你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若不是对眼前的小丫头的性子有一定的了解,李知县觉得他自己也会被这小丫头片子此刻懵懂不解的表情给骗了过去。
“别装了!张大善人都跟我讲了。小丫头,你可是瞒得我好苦啊!”
秦月歌:“......?”
大人!我不是装!
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有,又关张老爷什么事?
她什么时候瞒她了?
秦月歌本以为李知县对她有意坑林氏一把将她弄进大牢中这事儿看出了点什么,没想到李知县开口就是她瞒他瞒得好苦。
她瞒他什么了?
秦月歌此时脸色一脸懵然的表情,丝毫不是作假。
李知县见自己说了半天,对方还是一副“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不禁好气又好笑。
也不管秦月歌到底是不是装的了,李知县不再绕圈子试探她了。
“上次乞巧节,你救下的,是我的夫人。我和镇上的张大善人有些交情,他告诉我,方子是你开的。”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丁点大,就能开方子治病了。
起初他是不信的,但是张大善人却告诉他,大概一个月前,他也是和他一样不信的。
但是他老娘的病,看过无数大夫,但是最后都表示药石罔效只能靠人参吊着一口气了。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在确认方子没问题后,按方抓药。
“虽然我这个比喻不太恰当,可是当时实实在在就是这个心情。忐忑的好几天,没想到,才几服药下去,我老娘就能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