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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称呼 (第0页)

  挑灭了烛火后,屋内便暗了下来,舒曼摸索着在床上躺下。

  原是想着明日要早起值班得早些休息,可躺下后思绪就不由自己了。

  那位容公子的表现分明是猜出了卿云的身份,索要寄云也像是临时起意。

  连这位容公子只认出了卿云的身份就觉得她跟卿云会有麻烦,大东家可是将卿云的身份调查了个干净,怎么还会允许她带着卿云?

  究竟是什么样的依靠能让大东家宁愿冒着得罪一位二品大员的风险去让她带着卿云?

  还有她,大东家对她的态度……原主那么多年不在大东家身边,大东家怎么会这般信任她呢?

  说是信任,也不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舒曼不敢继续深想下去,只能又想了一遍地图来安慰自己快到下一个联系点了。

  只要安全将卿云送到他姑母那里,她自己一个人就好说了。

  那位弦郎……听容公子说了跟没说一样还是没有头绪。

  唯一能推测的是,那位弦郎对卿云肯定是有敌意的。

  虽然那位容公子说得格外含蓄,可从那位弦郎从清倌人转为头牌可想而知这经历有多么糟糕了。

  容双说那位弦郎擅书颇有名气,可习琴后如何便一字未评价,想来是被当成了卿云的替代品……

  只是被王六斤谩骂了两句,就要割了她舌头的男子,怎么也跟容双描述的擅书联系不起来,会不会也是因为卿云才会变成这样?

  这是不是那位贵人选择这个弦郎来监视卿云的原因?

  舒曼越想越觉得那位贵人的身份扑朔迷离,卿云才十六岁,又是个安静的性子,他能招惹什么人?

  这边舒曼在苦思冥想,那边卿云也胡思乱想着。

  若不是那位容公子提起弦郎,他几乎都要忘了他和舒曼如今的处境。

  他倒不是真的心大,而是不敢去想。

  想到那位贵人就会回忆起他经历了什么,就会想到他和舒曼要分开,无论哪一个都是他想逃避的。

  越是清楚他跟舒曼分开才是对舒曼最好,他就越没法不去想舒曼,即使舒曼就躺在离他这么近的距离,他想的还是她。

  想她想的越多便越是不满足,越是无法说出口。

  两人各想各的,无意间同步侧头才发现对方都未睡。

  “快些睡吧,明日不必早起。”

  仗着光线昏暗,舒曼默默看了一会近前的卿云才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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