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人好好的吃了一顿肉,微生物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酒坛,酒坛里装着满满当当的酒,他给所有人都倒上一杯。
洛尽黎抿了一口酒,抬眼望着他:“你这酒哪来的?”
“在一个空院子里的墙下的土坑里埋着的,我喊了半天没人认领,我就把它带回来了。”微生物实话实说,端起酒杯喝上一大口。“咝——香!”
白月笙一双桃花眼雪亮的盯着手中的酒杯,正想喝一口,却被靳林夺了去:“这东西叫酒,有毒的是,不能喝的。”
何以兰手中的酒杯被洛尽黎夺去了,何以兰顿时怒瞪着眼睛:“你干嘛?还给我!”
洛尽黎眯着凤眸,双眼中带着一抹凌厉,俯身带给人重重的压迫感:“还想不想喝?”
何以兰瞬间没了胆儿,连连摆手怂道:“不……不喝了不喝了……”
“这才乖。”洛尽黎拿着她的的酒杯一饮而尽,那双凤眸散发着流光溢彩,几乎要晃了何以兰的眼。
正当何以兰看的入迷时,突然听到一声破碎的声音,她猛的转过头去,只见微生物手中的酒杯摔碎,捧着酒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权倚天才喝了半杯,也跟着倒在地上睡过去了。
白月笙跑到微生物跟前,从他怀里抱出酒坛:“才喝了一杯怎么就倒了?”
靳林斜眼看着倒地不起的两人,趁机教育白月笙:“看吧!不听话中毒了吧。跟你说这东西有毒,以后看见它不要喝。”
看着靳林微醉的样子,白月笙歪着头好笑的道:“靳林,你刚才也喝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