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宗镇到孟河镇可不是走这条路线哦?”南阳王耐心跟言九倾耍太极。
“我们是迷路了”,言九倾暗暗吐槽这个人怎么那么难缠。
“嗯,但你们已偏离路线甚远,盘缠不够要走回去要费更多时间,念你们一片孝心,正好过两天我也赶路去孟州市可带你们一路。”
呵呵,都说的这份上了,言九倾竟无从反驳。这镇是她一次在酒楼听别人讲过,但没去过也没想过要去,但现在不得不去了,还是以丫鬟的身份过去。
“严凌,带这位小兄弟去你们的院子,这么大了还跟姐姐一个院子可不好。”
南阳王交代完便转身离开,嘴角啃着微笑。
哼,什么好不好,还不是因为怕她半夜逃跑才将小泽扣押。她真要走他们也拉不住,但她确实也想在这里多留几天,到了外面离不离开看心情吧。
折腾大半夜言九倾完全没有睡意,身上油腻腻的也睡不着,干脆去温泉那里修炼。走到原先那个大水池旁,想起那个人在这泡过果断选择隔壁那个小水池
对于之前的尴尬,言九倾和南阳王都假装没发生过。事实上言九倾真的没在意,她也算是半个医生,身体一些部位在她眼里只是个器官,只要不心起其实也没什么,况且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孩才刚发育也没什么看头。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严护卫让言九倾换上女装,然后带她去伺候南阳王。
她敲门走进书房看见南阳王正在练字。
“来磨墨。”南阳头不抬手不停,只开口吩咐言九倾做事。
言九倾来到书桌旁,拿起那根黑方条在砚台上轻轻研磨。
“加一点水,太稠了。”
南阳王依旧没有看向言九倾这边,言九倾疑惑这人后面长眼稠不稠都知道。
她来到这也有几天了,不过没有去其它房间看过,这书房挂满子画应该都是这个王爷的作品,字倒是写得不错,苍劲有力入木三分,笔锋圆润线条流畅,别人说字如其人这样看他是一个内敛温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