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也是李泰认为守此不动的重要理由,自己的近卫现在肯定也是隐藏在附近。
周围百姓逃离,剩下的人都是交战双方,而现在不见他们身影,肯定是知道自己短暂时间内是不会有危险。
若自己现在走,他们必然跟着离开,继续暗中保护自己,可无人群掩护,他们很容易暴露。
这样一来,他们就会由暗转明,失去先天优势。
何况自己身边,还有两名近卫,足够应付突然事件。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猜想的一样,袭击者被击杀的越来越多,侍卫们却越战越勇,人也越来越多,收尾两侧的将士也已经靠拢过来。
袭击者只余几人fanqiang跑了,众将士担心魏王安危,未敢派人追击。
倒在地上未死绝的袭击者,也被将士们临时看管起来,虽然将士们恨死这些袭击者,可要想知道对方是谁,就得留下活口。
不过显然将士们的心思白费了,没过多久,他们嘴里流出污血,服毒自尽了,俨然准备充足,不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随军郎中,抱着药箱,匆匆跑过来,准备给李泰清理伤口。
李泰脱下衣裳,露出肩膀,郎中看着魏王伤口血液,沉声道:“殿下这箭上有粹毒!”
“什么?居然有粹毒。”
走在最前头的李恪此刻终于在护卫们的簇拥下赶来,正好听见郎中的言语。
粹毒就是金汁,通俗点就是屎尿。
这样的箭矢射中人之后,就会有细菌感染伤口。
在此时大唐,不知道如何解决这种办法,大多听天由命,或者及时挖掉伤口周围的血肉,不然会造成大量的杀伤力。
李恪是知道此缘由,才故有此惊呼。
李泰摆手道:“三哥无妨,让郎中处理即可。”
眼前的郎中,可是从球岛那边带过来的,知道如何处理这方面的东西。
“殿下,有点疼,您忍着点!”
在得到魏王点头后,郎中亦不敢继续拖延,从药箱中取出酒精瓶。